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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景咽下去了一口核桃酥,朝沈彻闻问:“怎么了彻闻哥,刚演了这么大一出戏,你不累吗?”

“前几个月,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井里?”沈彻闻还记得,十年后,乐书景曾经跟自己说过,当年是他把自己推进的井中。

让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人去回忆还是小屁孩时的自己做某件事的动机,显然过于强人所难,但让一个十岁小孩去回忆他几个月前的反常举动,他应该不至于当场失忆。

乐书景眼珠转了一圈,思考着说:“推你啊,是我娘让的。”

第74章 天授十四年

“是我娘让我把你推进的井里, 具体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得去问我娘。”乐书景信誓旦旦说道。

“瑶贵人?!”乐书景的回答完全在沈彻闻的预料之外,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设, 因而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

关瑶贵人什么事?

她不是一直坚持置身事外的吗?如果不是自己三番五次求她, 她根本不会插手整件事。为什么会是她让四皇子把自己推下的井?

沈彻闻迷糊了。

他朝太子讲了一声, 几乎是拔腿就往永巷赶了过去。

永巷里,瑶贵人的茉莉花终于落了个干净,前院只剩了绿色的枝株,太监和宫女两个人在一起修剪。

瞧见急匆匆进来的沈彻闻,宫女笑着问道:“小王爷回来了?许久没见,听说太子派你去外地了?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累都累死了, 哪有什么有趣的。”沈彻闻说,“铃儿姐,我找滕姨有点事,她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