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乐书音仰望着自己的父兄, 满心满眼只剩了凭什么三个字。
凭什么他们坐拥权势江山,而他的阿青却要成为堆砌皇位的白骨?只是因为他的阿青是下人,而他们是掌权者吗?
我呢?乐书音想。
我也是个皇子。
突然,如闪电劈下似的, 乐书音浑身一抖, 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不要俯首称臣, 不要眼睁睁看着阿青和洄洄被当做从未存在过。
既然我也是皇子,那我要往上爬,哪怕刀山火海,尸山血海,我都要往上爬。
我要爬到顶点的皇位,推下坐在龙椅上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人。
然后……
然后抱着阿青的骸骨, 和他一起坐到皇位上。
我要让所有人,对他们从未在意、不屑一顾的阿青,顶礼膜拜。
乐书音大彻大悟,发着抖对皇帝与太子流出了掺杂了虚情假意的泪。
“父亲,我错了,我只是太伤心了,一时不能接受。”乐书音思绪飞速转着, 不能态度转变得太快, 也不能让皇帝觉得自己对他产生了记恨情绪,“他是我第一个喜欢过的人, 还有我的第一个孩子, 这样突然离开了我,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乐书音不断强调着“第一个”,太子就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第一个总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