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带给你。”乐书音说。
他性子冷清,就算是对着周贺青,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听不出来感情的起伏变化,可这已经是乐书音能做到得最温柔的极限了。
“给我带荷花糕吧。”周贺青靠在乐书音身前,笑容温和,语气带着一些娇纵,“我想吃鹤云斋的荷花糕了。”他从前与乐书音相处并不这样,两人先是主仆后是情人,周贺青对乐书音, 总是顺从且毫无索取的。
可周贺青知道皇帝容不下自己, 自己在乐书音身边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似乎已经认命般, 放弃了半生的谨小慎微, 开始学着朝他撒娇,把自己真正当成他的情人。
“好,鹤云斋的荷花糕,我记得了。”乐书音不喜欢吃甜食, 对周贺青情有独钟的荷花糕也兴致尔尔,他甚至说不出是什么口味的。
周贺青为乐书音整理好衣袍,乐书音握住他徘徊于自己衣角的手:“我不会送你走的,你放心。”
“我信你。”周贺青带着微笑。
乐书音手掌下滑,落在周贺青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有些不舍,但还是说:“好好养胎,等我晚上回来,咱们一家好好给我过个生辰。”
周贺青应声,红着脸催他离开。
乐书音仍是恋恋不舍,在他嘴角落了一吻,才叫着燕台意一起进宫。
最寻常的分别。
不过几个时辰。
不过几里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