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背叛自己的人,是枕边人。
沈彻闻想,二十九岁的自己知道这些吗?
来自十年前的信件里,说了画舫一夜是乐书音有意设计,说了太子是最后见到阿青的人,说了乐书音认为是太子杀了阿青,甚至提醒了沈彻闻记得找谢青鸾再确认一遍当年调兵的手令,却唯独没有提周贺丹半句。
但自己都能猜到的事,沈子鸣猜不到吗?
他是怎么想的呢?
沈彻闻想不出来。
又随即醒悟。
沈子鸣就是自己,自己所想,就是他的意志。
他不介意,甚至不在意。因为他笃定,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一一抹除。
周贺丹却如释重负般,长舒了口气:“我输了,你知道了我们不想让你知道的一切,我已经再阻止不了你什么了。”
“告诉我,为什么?”沈彻闻问。到底为什么要陷害太子,为什么要孤注一掷。周贺丹与乐书音,还有没有瞒自己其他的事。
“我们出去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到那里,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周贺丹说。
沈彻闻没有拒绝的可能,只是夜深露重,周贺丹想去哪?
会不会是个陷阱,他找了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想把自己永远关起来。
怀疑的念头不过转瞬,沈彻闻还是跟着周贺丹一起走出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