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来吗?那书乾哥当年身边贴身的太监是谁?”沈彻闻毫不停留地追问道。
乐书和不是不能记得阿青是谁, 而是不合常理。
他和乐书音关系并不好,也从未和乐书音身边的阿青有过密切接触,可沈彻闻询问阿青的死时,乐书和却没有问阿青是谁。
一个皇子, 究竟什么情况能记着一个死在十几年前毫无交集的太监?
“书乾哥和书景身边的贴身太监名字叫你都答不上来, 但却知道阿青是谁?”沈彻闻问。
乐书和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 脸上挂起从容笑意:“本朝的故皇后嘛,我知道他的名字,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一旁的乐书景后知后觉:“原来是皇嫂,没有叫全名我竟然没反应过来。”
这话讲得有理有据,沈彻闻一时哑口无言。
但他也从乐书和的反应中忽然想明白。
如果乐书和真与周贺青的死有什么关系,他也绝对不可能承认。
周贺青是乐书音的珍爱之人, 如今的乐书音手握皇权,乐书和全家老小的性命也不过在乐书音的一念之间。
乐书音现在顾念兄弟情谊,也还爱惜名声,没有杀他。可一旦乐书和跟周贺青的死扯上关系,乐书音就绝对不会再惦记什么虚无缥缈的兄弟情谊了。
因为,无论自己现在提出什么疑问,乐书和都会想方设法狡辩。时过境迁,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湮灭无痕, 想弄清楚更多,还是要靠二十九岁的自己。
沈彻闻弄清了一些事, 可依然带着满腔疑惑离开了宗正寺。
他无处可去, 乐书景请他跟自己一起去康王府,或者给他找个院子藏身。
沈彻闻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道:“我回自己府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