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走到了不同的路,两个人没有一个愿意回头。
周彦启再无话可说。
他不会背叛韦氏,而沈牍也彻彻底底投靠了乐家。
周彦启勒紧缰绳,掉转马头。
“快些走吧,下次再见,我会把你绑回京城。”
沈牍并不接茬,也转过方向,与周彦启彻底背对,朗声说:“下次再见,我会让你心悦诚服地认乐宿齐做主。”
自此天涯相隔,此生未见。
沈彻闻讲这些时,心怀忐忑,看着周贺丹:“我父亲说,他们的那次见面,并没有避着旁人,却被有心人利用,污蔑周将军怀有异心。”
周彦启与沈牍、乐宿齐昔日交好的事,边关许多人都知道,于是那些来往的点点滴滴被翻出来,曾经的书信也被当做周彦启通敌的铁证。
可断金石的情义,变成了斩到他身上的利刃。
“周伯父从死人堆里带出我父亲,之后尧云城又放他一马,救我父亲两次,却连累了周家满门……是沈家,欠的周家。”沈彻闻脸上流露出内疚情绪,如果他早知道周贺丹是周将军的后人,一定不会对他是那种态度。
沈彻闻旋即想起,还叫周彦启为伯父已经不妥,应当也称他一声父亲的。
沈牍得知周彦启身死的噩耗后,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等终于进了京,周家早随着衰朽的齐王朝一道葬身,沈牍连残存的幻影都没能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