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吗?”燕台意上下打量起沈彻闻,横竖不信,“我是真心愿意帮你,千万不要瞒着我。”
“真没有。”周贺丹看向沈彻闻, 示意他解释一下。
“我跟周公子,一见如故,所以格外亲近些。但我们确实只是朋友,并没有越界的感情。”沈彻闻咬咬牙开始胡扯,“那个,我其实非女子不行,和周公子不太可能。”
“原来如此, 你这种如今倒也少见。”大燕民风开放, 男子女子皆可成家立业,近些年甚至有不少女子互相嫁娶, 多数人娶妻不再拘于某个性别, 非女子或非男子不行的反倒成了少数。
燕台意又朝周贺丹问道:“那不关庚辰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同不喜欢的人成亲。”
“不委屈。”周贺丹下定决心说道,“我与沈彻闻成亲,不觉得委屈。我是自愿的。”
沈彻闻在一边不经意地勾起唇角。好听, 可以多说。
“那就好。”燕台意说,“你心里有他,我就放心了。”
周贺丹红着脸欲说还休。
燕台意转身要走,半道又退回来,对沈彻闻说:“你说我这脑子,给忘了。殿下吩咐了,如今你在周公子这边也不方便,今日便搬出来,跟我挤一挤吧。”
“这……”沈彻闻迟疑起来。他肯定不能一口回绝燕台意。可是如果真搬去了他的院子,时刻在燕台意眼皮子底下,自己想随意回府进宫,都肯定是痴人说梦了。
“还是让他留在这里吧。”周贺丹说,“我跟他难得投脾性,他在这里,权当陪我解闷儿了。过会我去朝殿下说去。”
“没事,我替你跟殿下回禀吧。”燕台意摆手,“你只管记得,咱们两个人不比旁人,本就应该互相照料。你如今在府里如果有不方便劳烦二殿下的事,一律跟我讲就行了。好好安胎,别想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