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没有维持太久,就被院子里来送补品的燕台意的打断。
燕台意不仅带着人送了周贺丹许多补品,还带了个太医过来,为周贺丹诊脉。沈彻闻无奈地站到一旁,继续扮演毫无存在感的配饰。
周贺丹过意不去地朝燕台意说道:“倒也不用为了我做这么多。”
“都是殿下吩咐的。”燕台意说,“不过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如果殿下早知道,肯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是我自己打算留下这个孩子,怎么能再劳烦殿下?”
“唉,话不能这样说。”燕台意想说什么,但看着院里人手太杂,没继续说下去,“先让太医帮你诊断一下吧。”
这太医是侍奉二皇子府的老人了,乐书音信得过,也能保证他不会乱说话,因此才带来让他帮周贺丹把脉。
周贺丹配合地把太医带进里屋,坐在榻上伸出腕子:“劳烦大人了。”
“公子客气。”太医客套地回礼,对周贺丹的身孕一个字也不多问,“胎儿很健康,也不需要公子额外进补。公子日后如果有不适,尽管让人叫我过来。日后我每隔半月也会上门来把脉,若有不妥,以便及时对症下药。”
听见孩子健康,周贺丹看着像松了口气,道谢的语气都比方才真诚了许多。
送走太医和院子里杂乱的下人,燕台意才终于开口询问:“殿下想让你替他与西平王府联姻,你是清楚的吧?”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