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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闻感觉自己像是登山,或者更准确些,像是生长出了翅膀,一点点飞过云层,直到顶峰。

在顶峰时,沈彻闻变得更加混乱,思绪不再受理智控制。

他在想,怀里的人如果是周贺丹会是怎样。

周贺丹的腰身也如此纤细吗?他的发丝也会这样杂乱地扑在自己的面颊上吗?他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他染上绯红的脸颊会有多好看?

沈彻闻想象不到,只是单单这个念头,就令他难以自控。

他真想把周贺丹禁锢在这里,撕碎他,破坏他,把他那张虚伪的面具摘下,沉入这汴河东去的流水里,自己再也不用忍受他虚假的笑容。

他要把周贺丹关在这里,让他永远出不去。他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他眼睛里只会剩下自己。

沈彻闻的动作粗鲁起来,他以为怀里的人就是周贺丹。他让他翻过身,从背后抱紧了他。

为什么不是周贺丹呢?为什么不能是周贺丹呢?

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沈彻闻心底有个声音,微弱地呐喊着,你不能这样,你共度一生的人是乐书音,你要恨周贺丹,你只能恨他。

可这个声音太微小,被名为欲念的轰鸣声掩盖了彻底。

沈彻闻在攀登上最顶峰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嘴边轻轻唤出了“周贺丹”三个字。

随后困倦蔓延上他的四肢百骸。

欲念如潮水般退去,理智藏在混沌思绪的背后卷土重来。

沈彻闻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心事重新被汴河的水流吞噬,他抱紧了身边的人,像在弥补似的一遍遍唤起“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