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先皇后是谁吗?”沈彻闻问。
乐书景继续摇头。
先皇后没亲人在世,没亲人就意味着并没有家族因他的存在进入朝堂,既然如此,又有谁会在意一个死人的身份?
沈彻闻无奈:“姓什么,哪家人,你都不知道?”
乐书景摊手,愣了半天想起来了什么,道:“如果要查,也不是很难。这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二哥把先皇后和故太子的牌位都放在了奉先殿偏殿,如果你急,我今日就进宫去看。”
“牌位就在奉先殿供着,你都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沈彻闻挑眉。
乐书景撇嘴道:“别说我了,换成这个时代的你,也不一定知道。”
沈彻闻一时无语,好像确实是这样,沈子鸣也不知道先皇后身份,否则不会让自己来查。
既然都是半斤八两,沈彻闻不再对着乐书景咄咄逼人,提议道:“那咱们一起进宫,你去奉先殿,我去见奉安公。”
“你想找奉安公问我大哥的事?”乐书景说,“放弃吧,问不出来的。父亲刚驾崩那年我就去找过他好几次,连面都没见上。”
连面都见不上?沈彻闻赶紧问:“奉安公那边有重兵把守?”
“也不是,父亲去世以后,没什么人管他了,一直把他扔在知恩宫里自生自灭,留了一两个侍卫看管着。”乐书景说,“他就是性格古怪,不愿意见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