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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低头一看周贺丹死死咬住下唇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这种时候竟然还在纠结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是算了,我也不说了。”

“说吧……”周贺丹深吸气,似乎挨过了一阵疼痛后,才开口,“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我就不疼了。”

沈彻闻一听也是,说些事让周贺丹分散精力,总比现在要好。可他又怕自己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周贺丹弄得更气,于是斟酌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看乐书音。反正我,现在心里没有他。我想好了,无论有没有阿南阿北,我都想和你过一辈子。”

十九岁的沈彻闻不像二十九岁的自己那般经历过许多风雨,因此比他更懦弱一些,不敢直面内心深处的想法,不敢去断然否决自己曾经对乐书音的感情,更不愿接受所谓“一见钟情”的说辞。

他宁愿自欺欺人地宣告自己是在未来对周贺丹动情。

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总在想念身处十年前的周贺丹,只是无比清晰地知道,无论这种表白的言语说过多少遍,眼前的周贺丹,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周贺丹。

还有人在过去等他,等他主动放弃长辈给予的枷锁,跑去求陛下赐婚的那刻。

“我知道了。”周贺丹说,“这些话,要更早讲出来。”

“那你呢?你心里还有乐书音吗。”

周贺丹笑了,但一笑起来,肚子就又有明显起伏,弄得他再次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