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沈彻闻激动的质问声,周贺丹捂住嘴,放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
周贺丹直起身子,扶着肚子缓步走到沈彻闻面前,柔声问道:“难道对陛下有私心的人,不是你吗?沈小王爷。你一心想查清真相,究竟是想为乐书乾洗刷冤屈,还是在假公济私,妄图阻止陛下登基,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你在胡说什么?”
“你对陛下情根深种,竟反指责我与陛下藕断丝连。”周贺丹依然脸上挂笑,语气和缓,像是在陈述着事实一般。
只是话音刚落,周贺丹突然扶住了桌案,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随后抱着肚子慢慢弯下了腰。
沈彻闻看见周贺丹额角有汗珠滑落,凑上前去摸向他的肚子,才发现胎儿闹腾得厉害,似乎比上次捉拿乐书和时,动得还要厉害。
他在生气,甚至动了胎气,沈彻闻想。
原来周贺丹也并不像现在表现得这般淡然,他只是隐藏得很好,沈彻闻几乎被他骗过去。
但胎儿不会骗人,它敏锐地察觉到了爹爹情绪的起伏,并因此变得不安。
之前已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沈彻闻不敢这时候再被情绪控制口不择言,深吸了口气,尽力平复了心情说道:“我对乐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