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笑:“这不能作为理由。”
“你死得突然,木家有奇毒,可以让你病逝。而且冯家势大,党羽盘根错节,请求追封的那些官员,很可能都是冯家一党。”
“有毒药的又不止木家一个。况且那他如何调兵?”太子问,“你说了,陛下在你麾下找到了调兵痕迹。”
沈彻闻迟疑:“或许收买?”
“收买你?”
“那……”沈彻闻卡住,笑起来。
太子也笑起来:“你这全是推论。”
“可除了他,还有谁?”
太子:“你除了推论,还有偏见。总之你认定了是他。”
“乐书音不会,老四太小了……还是说有人想挟天子?”
太子继续追问:“乐书音为何不会?”
“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清楚的。”沈彻闻回答完也觉得自己很好笑,像个小孩一样,经历了这么多事,竟然还相信人心。
但他就是愿意给予朋友最大的信任,就像对乐书和,直到刺客都进了军帐,沈彻闻才不得不相信乐书和做了这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