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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闻由此更不敢多少一个字,他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

乐书音面带愧色:“我没有想到,老三他会这么狠心。我以为,有你和沈彻闻在,老三他不会……”

周贺丹猛地站了起来,慌张说:“陛下我……我身体不太舒服,容,容我先行告退。”

乐书音没有应允周贺丹的逃避,而是继续说道:“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两个。我会追封阿北,也保证,日后无论是阿南,还是你腹中的这个,我都会厚待……”

周贺丹似乎想说什么,但突然哽咽住了。

乐书音单手捂住了眼睛,痛苦地说:“你知道的,我对你们的这种痛苦可以感同身受,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对我考虑不周犯下的错误有所谅解。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们之间的心结。”

“陛下,我没有怪罪过你,我只是怪罪自己,我每时每刻都活在痛苦与煎熬当中,无法原谅自己。”周贺丹眸子看着地面,一字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挤出来。

沈彻闻靠近,搂住了他的肩膀,让周贺丹可以依靠在自己怀中。

沈彻闻全程一言未发,但他已经知道了他们在说什么,也猜到了阿北是谁……阿北应当是他们那个曾经未能出生的次子。

而这一次,这个孩子显然还是未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向之,如果你非要怪罪谁的话,那还是怪我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责怪自己。”乐书音说。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嘱咐沈彻闻好好带周贺丹回去,照顾他休息好。

一路上周贺丹一言不发,只是双手交叉死死抓着自己的上臂,不停发着抖。沈彻闻有非常多话想问,但只是搂着周贺丹,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马车虽一定程度上能隔绝到声音,但习武的人耳力都比常人灵敏,更何况驾车的人燕台意,御前侍卫统领,他的武功远超了大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