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行。”沈彻闻把在永巷发生的事跟沈天星大致讲了一遍,随后说,“你过会儿先去去弄几颗桃树苗,然后再回府。”
“桃树苗?需要我种上吗?”
“不要,弄来放我院里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我晚上回府。”
沈天星摸摸脑袋,到底也没弄明白沈彻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不再多问,出了二皇子府老老实实去了集市。
一个时辰后周贺丹才出宫,回到院子。
周贺丹刚进院子,沈彻闻明显感觉到监视自己的视线消失了。他也终于能松口气,跑过去抱住周贺丹,撒娇似的问:“寿宴没累着吧?坐几个时辰总得腰酸背痛。”说完手还不老实地往周贺丹腰带下面摸。
“还好,我中途离席过,走动了些许,不至于太累。”
“老二没问你什么吧?”沈彻闻手掌贴在周贺丹肚子上,手指反复摩擦着隆起的那道弧度。
“随口问了下,我说遇到了南疆王孙,同他走了走。”
“对,这样说就可以……”沈彻闻手指突然僵住,与周贺丹拉开了点距离,低头看着周贺丹的腰间,不敢置信地问道,“刚刚是不是动了?”
周贺丹是第一次怀孕,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是……今早我就感觉到了,以为是错觉。它怎么这么小一点,就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