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瑶贵人这样说,沈彻闻心里有了底,乘胜追击道:“滕姨,你还记得木偌瞳吗?”
“当然,偌瞳生母早逝,我义兄身为南疆王世子,要做要学的事情太多,相比之下,从小我陪着他的时间更多。”对瑶贵人而言,木偌瞳与乐书景没有多少区别,甚至某种意义上,木偌瞳才是她的长子。
“我怀疑陈艾就是他给老三的。”沈彻闻说,“后来我去西境平乱,也是他派了刺客刺杀我。”
“怎么会?偌瞳怎么能做这种事?”瑶贵人觉得不可思议。她很难相信曾经那个看见蛊虫都会吓得大哭的小男孩,会做出这么多阴毒之事。
沈彻闻摇头:“权势动人心呐。此事若成了,他就是国舅,木家也不用窝在南疆,自是一人之下。”
“那他如何了?”瑶贵人追问。
沈彻闻:“他死了。我为求自保假死脱身,我假死的消息传入京城后不久,他就死在了南疆动乱里。”
“会有这样巧的事?”
“当然不会,多半是老三杀人灭口。”沈彻闻平静地说道,“他知道得太多了,来日老三如果当真登基,那最大的把柄全都握在木偌瞳手上,老三岂能坐以待毙?所以木偌瞳必须死。”
瑶贵人双手捂住口鼻,静静流下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