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你确实是这样的人。”周贺丹顿了顿,问道,“那我呢?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沈彻闻显然被问住。
周贺丹对现在的他而言,既不属于亲近的人,也并非不熟悉,而所谓的厌恶……总之,周贺丹哪一方面都不属于,周贺丹就是周贺丹,沈彻闻无法将他归类。
“在你心里那件事是必须要做的吗?”沈彻闻问。
周贺丹微笑着摇头:“这只是个假设,并没有‘某件事’。”
沈彻闻没有相信周贺丹,毕竟这样的问题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但他并没有坚持,只说:“我也不知道,等真发生那样的事,我会找到答案的。”
马车一路驶向了京郊,沈彻闻见出了城,才询问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见燕台意。”周贺丹说。
沈彻闻对燕台意并不陌生。
这人无父无母,据他自己说,原是前齐某大户人家养来陪小少爷解闷的小厮。
前齐灭亡后,无数世家大族一夕倾覆,死的死散的散,而燕台意这种蝼蚁,更是无人在意,任由其自生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