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沈彻闻问。
沈彻闻算了一下,自老二生日那天起到今日,周贺丹养病已经养了有大半个月,腹中胎儿算起来也已经过了七个月,还有不到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周贺丹身子又没彻底调养好,必然更容易疲累。
周贺丹双手托住腹底,夏季轻薄的衣衫下能明显看到因为胎动被顶起的鼓包。他轻闭着双眼,长舒了口气,有气无力说道:“这孩子比阿南娇贵太多了,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就闹腾得厉害。”
周贺丹养病这些天,沈彻闻已经习惯了与他有身体接触,很自然地将手覆在周贺丹的手背上,同他一起感受胎儿强壮有力的活动。
“阿南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沈彻闻问。如果再不回去,他注定要错过他们长子的诞生了。
而十年后的自己,虽然未曾像现在的自己这样提前穿越到十年后,却也对阿南从孕育到出生的过程全然不知。沈彻闻感到了迟来的遗憾。
周贺丹闭着眼回忆起来。
“刚怀阿南的时候害喜是有些厉害,但过了头几个月,就没再这样过了。阿南特别乖,不怎么闹人,也不太显怀。临产的时候我还跟……还跟子鸣见过一面,他都没发觉。”马车虽然隔音,但毕竟还有车夫,周贺丹讲话不得不小心一些。
沈彻闻意识到了周贺丹人称上的改口,于是不得不开始称呼自己为“小舅”:“是吗,那小舅倒也心挺大的,这都发现不了。”
周贺丹现在才七个月,肚子在沈彻闻看来就已经大得有些胆战心惊,阿南长到临产,竟然自己完全看不出来?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