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闻想不通,越思考越发现似乎只有一个可能性,周贺丹在跟自己成亲后还在和乐书音暗通款曲!
想到这个可能,沈彻闻一下子就开始恼火,他不能接受三个人的纠葛里自己成了多余的那个。
但他又想起从永桂街出来以后,自己逼问周贺丹时,周贺丹吐着血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实在不应该再次怀疑周贺丹和乐书音了……或许等周贺丹醒来,直接问他会比较好。
乐书景折腾了半宿,终于打着哈欠说结束了,但他也没走,和沈彻闻一起一直守到后半夜周贺丹醒来。
见周贺丹醒来,乐书景没等沈彻闻说什么,先开了口:“应该没大碍了,让太医开点循序渐进的补药,养好身子……不过既然能找到解药,说不定也能直接阻止下毒,兴许过几天你身上中过毒的痕迹都会完全消失。”
“多谢康王殿下。”周贺丹起不来身,躺在床上朝乐书景虚弱地挤了个笑。
乐书景不悦道:“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不要自作多情。”
周贺丹笑笑:“那我也只承殿下的情。”
“我其实早都能走,只是有件事很好奇,现在回去以后必然抓心挠肝地睡不着,所以专门等周太傅醒了问问。”
“殿下请讲。”
“陈艾必须下在饮食用才能发挥毒性。”乐书景说,“它虽然无色无味,也很难检测,但我二哥毕竟是皇子,想给他投毒有多难,你之前常陪在二哥身边,应当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