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听大人的。”周贺丹转身出了院子。
沈彻闻一副垂首听命的架势,等着燕台意开口。
不过他也能猜出来燕台意想做什么。
无非是问自己这些日子周贺丹的动向。
沈彻闻当然不会一五一十把周贺丹做了什么告诉燕台意。
他也深知,如果编一句谎话,势必要描补千百句,甚至有时即便已经描补了千百句,也可能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漏洞。因此,最好的骗术,便是只说真话。
“回大人,周公子前几日去了趟医馆,但只让属下在外头候着,属下并不清楚公子在医馆内做了什么,公子出来时手里没多东西。”沈彻闻说,“从医馆出来去了趟馄饨摊子,之后便回府了。这几日便没再有什么动静,都呆在院子里,偶尔同属下闲聊几句,让属下出门帮他采买些东西也就罢了。”
燕台意颔首,确定沈彻闻说的这些事和他掌握的差不多,便放了心,吩咐道:“很好,继续盯着,以后每隔五日,便去朝我汇报。若发现周公子有异常情况,需要立刻告诉我。”
“大人放心。”沈彻闻朝他一笑,“往日在东宫做的也差不多都是这些事,轻车熟路了。”
既已找借口留下沈彻闻,燕台意自然不会让他空手回去惹周贺丹疑心,于是带着沈彻闻去后院搬了几坛二皇子珍藏的酒,抱上拉货的马车,之后两人骑马跟在二皇子和周贺丹的马车后面,一路去往京郊。
一行人到地方时,上午已经过半,酒会还没开始,宾客们三三两两在院子里攀谈交游,沈彻闻下了马便跟在周贺丹身后,默默观察着宾客们的动向。
来之前他已经和周贺丹讨论过要怎么做,大致就是他确定木偌瞳是哪一个,周贺丹过去接近,取得他的初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