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彻闻心猿意马,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周贺丹贴得这样近,很难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对于那种事情,沈彻闻唯一的经验就是画舫那晚。
当时他喝得有些醉了,记得的事不多。此时周贺丹离他这么近,一吸鼻子就能闻见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一部分记忆陡然复苏了。
他仿佛眼前出现了周贺丹那晚散乱的长发,感受了对方水一般软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沈彻闻脸上的温度逐渐升高,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很快起了别的反应。
他控制缰绳的手臂突然僵住,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跳下马。
周贺丹自然感受到了异样,笑笑说:“小王爷你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事吗?”
“是……太颠簸了,你总蹭到,我那方面又没障碍,自然会这样。”沈彻闻欲盖弥彰地辩解道。
“别紧张。”周贺丹说,“这么多年,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见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所幸少年人的火气来得快散得也快,沈彻闻很快恢复正常,加速往永桂街骑去。
街上人流拥挤,沈彻闻又抱着周贺丹下来,同之前一样牵着马走。
走到鹤云斋前,周贺丹迟疑片刻进了铺子。
“荷花糕还有吗?”周贺丹问。
小二笑盈盈迎上来:“公子可是来得巧了,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咱家的荷花糕,往年这时候都是朝宫里送的,公子若是想吃还吃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