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准确地说,康王是恨你。”周贺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跟沈彻闻解释说。

沈彻闻当然不解:“老四是我看着长大的,凭什么恨我?”

自己还专门绕路给他捞荔枝呢,没反过来恨自己的道理。

这小孩果然是皮痒了吧。

周贺丹:“因为他觉得,他大哥谋逆的事跟你脱不了干系,换句话说,他他觉得是你陷害了乐书乾。”

“太子被污蔑跟我有关系?”沈彻闻眉头渐渐皱起来,非常困惑。

就像他相信老四不会做出残害手足的事一样,他也坚信自己不可能做出对太子哥哥不利的事情。

周贺丹微微笑着,安慰沈彻闻说:“当然跟你没关系,那位出事的时候,康王才多大,小孩子心思轴,别人挑唆几句就当真,也听不进去解释。”

“那为何别人挑唆,他就会信呢?”沈彻闻追问。他和老四的感情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

周贺丹转过头,温和的眸子落在沈彻闻的眉眼处,让沈彻闻无端感受到了一些安心。

“或许康王只是怨恨眼看着太子倒台却无能为力的自己,不能去恨自己,只能恨你。”

沈彻闻仍然不理解周贺丹的意思。

他才十九岁,虽年幼失怙,却也是在皇帝的宠爱和太子的教导下长大,理所应当地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感情。

太复杂的事,沈彻闻决定不去想,只是后知后觉地惊慌道:“那我把萃毒针给了出去,老四会不会根本不管,随手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