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氏入主中原后,陛下恐怕太子遭人暗算,专门将萃毒针赐给了东宫。
沈彻闻摸着这枚四寸长的短针,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当初陛下将萃毒针赐给太子时,自是舐犊情深,一片慈父之心。只是这样真挚浓烈的感情,怎么也会有消亡的一天?
想到太子众叛亲离,在寂寥萧索的东宫落寞离世,沈彻闻便不由跟着伤心。
他心情低落地回了房间,等到入夜才把周贺丹等来。
沈彻闻晚膳没吃几口,周贺丹到的时候,案上还摆着半碗凉透的粥。
周贺丹没怎么惊讶沈彻闻面容的变化,只是叫来心腹下人,把粥端了出去。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话撞到一起,同时陷入了沉默。
沈彻闻示意周贺丹先说。
“阿南的事……”周贺丹开口,脸上的神色已看不出任何负面,依旧是那副招牌的温和面具。
沈彻闻打断他,自顾自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我们现在把精力用在调查书音的事上,不要再纠结这些了好不好。”
沈彻闻自然是不情愿道歉,内心非常不爽,只不过二十九岁的自己正在光阴的彼岸随时随地监视着,只能权当卖他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