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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闻细细听着,听懂了,说的是“今晚既然来了,就不准走了”。这话没头没尾的,不知道说的是谁。

沈彻闻笑着拍了拍周贺丹的手臂,低声说:“好向之,这话是对谁说的我都不在意,只要你记得,你以后终归是我的。”之后也跟着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沈彻闻睁眼就看见周贺丹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抱着个恭桶在吐。

沈彻闻明知故问:“怎么回事,吃坏东西了?找大夫看过没有?”

周贺丹因为呕吐刺激出的眼泪还在眼眶打转,眼尾泛了抹红,看起来惨兮兮的。

“没什么大碍,劳王爷挂心了。”一夜过去,周贺丹似乎又变回了往日里温温柔柔的模样。

“也就是说还没找大夫瞧过?”沈彻闻忍不住再次把目光贴到周贺丹的腰间。

周贺丹怀阿南的时候,两个人还没在一块儿,他头回知道一向乖顺的阿南还有这么磨人的时候。

“不是没瞧,是没敢瞧,怕瞧了又惹不痛快。”周贺丹说,“王爷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周贺丹拿起茶盏漱口,水刚吐出来便又觉得恶心,弯下身子又吐了一回。晨起没吃东西,只吐了些酸水。

沈彻闻看着心疼,过去把水倒好,给他喂到嘴边。

周贺丹终于没再吐,拿着帕子仔仔细细把嘴角擦干,随后起身去把脸洗了。

“我知道。向之你……”

周贺丹抬起头,打断沈彻闻:“王爷别说了,我不想知道更多自己以后的事。”他脸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像泣泪的鲛人。

沈彻闻问:“那其他人的未来呢?”

“随王爷的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