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丹下手极有分寸,没让沈彻闻头破血流,就是头被重物砸了一下,仍然隐隐作痛。
沈彻闻走到门边,发现房间从外面锁上了。
一扇门自然关不住他,但沈彻闻并没有逃跑。
因为他实在不能确定周贺丹的话里到底有没有谎言,如果有,谎言又占了多少。
所以他不敢去赌自己今晚走出王府会不会真如周贺丹所说死无葬身之地。
眼下十年后的自己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都已经从明面上消失,若二皇子的死真有蹊跷,幕后真凶必然会掉以轻心。
自己大可以利用这一点,调查事情的真相。
沈彻闻这么想着,闷头倒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又觉得不解恨,干脆锤了几下床板。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走运还是倒霉,竟然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十年后。
冷静下来以后,满脑子都是或许是假的,周贺丹在骗自己。
但他骗自己的意义是什么?
晚上有人送了饭菜进来,沈彻闻悻悻吃了几口,又跑回床上趴着不愿意接受现实。
迷迷糊糊睡着以后,再睁眼是被不知道哪传来的乐器声吵醒的。
沈彻闻揉揉眼,随口喊了声让伺候的小厮进来服侍,结果没人回应,只有昨天那只踢到屏风的胖白猫从窗户钻进来。
沈彻闻一下子什么都想起来了,甚至还记得这猫叫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