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死了!这么荒唐的场景竟然还不是在做梦?
沈彻闻忍不住开始回忆他和周贺丹在画舫那晚是多久前……他记得当时河冰刚开不久,是初春,如今刚入夏不久,左不过才三个月。
就算退一万步说,那次不小心怀上了,三个月的肚子能有这么大?
太怪了,实在是太怪了,眼下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超出了沈彻闻的认知范围,沈彻闻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思考,只能静静接受着一切……当然不可能。
他沈彻闻从来不是个被迫接受的性子,搞不明白是吧?那主动去问。
把周贺丹连这小孩一块给绑了,再把棺材板撬开看,想弄清现状的方法多的是。
沈彻闻又开始在走出去还是老实躲着之间反复试探,到底还是没迈出去脚来。
倒也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安静的灵堂突然被一阵嘈杂的人声淹没。
灵堂的门砰地一下被人踹开,周贺丹警觉地起身,把阿南护在自己身后。
来人乌泱泱有一大片,有的沈彻闻认识,有的却完全陌生,但无论是否认识,这些人通通面色不善。
沈彻闻仔细把来人里熟识的分辨了一下。
有户部的郭大人,御史台的赵大人,兵部的李大人……简而言之,文武百官里,无党无派,算得上有骨气的纯臣,貌似都在这里了。
怎么,难道说各位大人也发现周贺丹搞了这一出诅咒自己,纷纷跑来给自己鸣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