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反问他：“我为什么生气？我追求西尔万是我的自由，你追求西尔万是你的自由，这不冲突，我们不会争风吃醋，谁赢了就是谁的，既然西尔万愿意跟你生，说明他喜欢你，不喜欢我，我会难过，但我不会生你的气啊。”

李聿愣住之后才想起来，他用人类的思维去揣测卡卡的心理，其实对于动物而言，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

李聿自嘲地摇了摇头：“是我想多了，你不生气就好，我怕你不跟我做朋友了。”

卡卡说：“其实挺好的呀，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养崽经验，路上也有个照顾，族群里有好几个怀崽的雌性，所以迪克特带着大家迁徙较慢，就是为了照顾我们，你可以不用掉队了。”

李聿觉得真好：“那以后，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

卡卡的大脑袋在海水里点了几下：“我喜欢你这个朋友，可你总是跟西尔万待在一起，我都没什么机会靠近你。”

李聿说：“又没事，他又不凶你。”

卡卡还是佩服李聿：“你为了西尔万离开了你的族群，我就不行，我没法离开我的族群生存，我会想我的妈妈和哥哥姐姐们。”

李聿也是因为没有亲属才跟着西尔万到处流浪，如果他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知道自己有亲属，肯定也没法跟着西尔万远洋。

对于他而言，这个世界唯一熟悉的就是西尔万了，哪怕他已经不再是李进。

可依旧是李聿的精神支撑。

有了卡卡的陪伴，李聿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西尔万看在眼里，果然小虎鲸需要朋友。

李聿从卡卡那里得知，他们怀孕要一年半，才能产下幼崽，而且产崽的时候会很危险，大型猎物都会找来，所以小虎鲸存活的机会渺茫，这个时候就需要族群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