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族群里,是安全的,有放哨的同类。

李进是怎么都睡不着,想到春天时哥哥的样子,还有温柔,更有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半夜的时候,他偷偷地游过去,钻进巢穴,李聿顿时就醒了,李进刚靠在他身边,李聿就朝他呲牙。

“大半夜的,你有病吗?”

李进不敢造次。

“进来陪陪你,你怎么这么凶啊?春天都过了,还这么凶。”

李聿没好气:“春天是过了,我就是暴躁,关你什么事,滚出去。”

李进不动:“我是你的了,你也不想负责,压根不想看我一眼,我有那么惹你讨厌?”

李聿不想跟他交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李进在他耳边小声问:“难道过了春天你就不想了?”

李聿毫无感情:“不想,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李进沉默片刻后贴在李聿后颈的毛发上:“可是我想,我忘不了春天的你,哥哥,来一次吧。”

李聿:“……”

他属实有些震惊,不是说很多动物过了某个特定的季节,完成繁衍大事之后就不想这种事了吗?怎么春天都过了,这狗东西还想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