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问他怎么样了，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还行。”

李进抱着他漂浮在海水里，也不着急，耐心地哄着他：“你看我对你做标记是安全的，如果哥哥以后经常要过这个阶段，可以考虑一下和我发展伴侣关系，这样一来，你和我都不用再找其它的同类，哥哥说好不好？”

李聿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就没出声，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很浅。

李进见他不出声，故意使坏，用了点力，李聿差点从他怀里蹦跶起来。

被捉弄了的白色海獭，朝着李进不满地叫嚷：“有病吧你，好好的干嘛搞疼我？”

李进舔舐他的毛发：“谁让你不回答我？我在问你问题，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李聿还是倔脾气，哪怕这会儿李进还在“主宰”他，他还是不同意伴侣这件事：“做梦吧，我不可能和一个动物当伴侣。”

李进被他闹得没脾气：“好像你不是动物一样，哥哥每次发出的交流声总是很矛盾，明明很需要我，却非要说一些相反的话来气我。”

李聿缓一缓：“上我可以，当伴侣不可能。”

李聿也想不到他会“渣”一只海獭，毕竟在人类世界，这种行为被称之为渣男，那他就是渣獭。

但是这一切又不是他主动的，也不是他愿意的，所以李进就是自取其辱，和他没有一点点关系。

他不能丢了身还丢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