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了李进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勒令李鸿离开李聿,让跟在后面的恩佐带着李鸿去雄性族群。
李聿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懒得管,继续闭上眼睛睡觉,十分倦怠。
李进也是,昨晚让他元气大伤,身上还被哥哥咬伤了,难受得很。
他把有伤口的一面露在空气中晒太阳,免得发脓了。
李聿在巢穴里睡得很熟,压根没睁眼。
李进晒了会儿就爬进去了,肚皮贴着李聿,让李聿很烦。
感觉到哥哥的烦躁,他便往旁边挪了挪,也不敢说话。
李聿没有看他一眼,李进心下失落,空荡荡的。
没有对哥哥的生殖腔进行标记之前,哥哥和他可亲近了,不管他干什么,哥哥都不会计较。
如今只要贴着都要烦躁。
李进和他拉开距离,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长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很克制自己,一次生殖腔标记管了四五天,李聿的标记失效也就意味着他没怀崽。
但他拒绝求助李进,然而李进最近很闲,李聿一有情况他就发现了,信息素又往出来溢,说明他的那次标记没有中。
但他现在也不敢轻易靠近李聿,只得提醒他:“信息素又泄露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