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发现了他的异常，哥哥的身体在浅海里微微发抖。

他从李聿身边钻出来，小声地和他交流：“哥哥是不是害怕？”

李聿的声音都在颤抖，但他交流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怕被索森塔听到：“我不想过这种日子，太可怕了，一辈子被alpha支配。”

李进觉得哥哥的行为有点奇怪：“可是这是我们种群的日常，没有一个oga会拒绝一个强大的alpha，你的alpha很强，你不喜欢吗？”

李聿微微侧首小声告诉弟弟：“我不喜欢他，准确来说，我不喜欢雄性。”

李进听到这里愣了半天：“可哥哥不是雌性吗？你不是oga吗？”

李聿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或许你理解的雌性和我理解的雌性不一样，在我看来，我是雄性。”

李进看着哥哥沉默了，因为他也不能理解哥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即使哥哥认为自己是雄性，但等发情期到来的时候，也只有雄性才能让他的躁动和不安消下去。

李进没有反驳哥哥，只是说：“如果哥哥不喜欢这个首领，可以换一个。”

李聿小声问他：“你看这种场面会有感觉吗？”

李进淡定地表示：“没有，我繁衍的意念并不强，我能活着都不错了，对这种事压根没兴趣。”

李聿惊讶地看向他，半天再没出声。

他穿来也就才一天左右，见过了奇葩的海獭种群中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雄性之后，竟然能遇到一个正常的beta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