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排斥这种被雄性alpha支配的行为,可是身体却又觉得莫名舒适。

尤其后颈处被时不时咬着,舔舐,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渗入了什么奇怪的药物,不受控地想要这个雄性更刺激一点。

操,这么恶心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他身上。

但他还是平复下来,得想办法逃离掌控。

他觉得自己穿来的这个世界有病,但目前为止不管他怎么恶心,都得暂时压下心理的不适应,先稳住这只雄性海獭的暴怒行为才是正事。

他在刚才的较量中体会到了,他和这只海獭之间的力量确实悬殊,要是贸然反抗,他一定会受伤,雄性海獭都是暴躁且易怒的,他们用绝对的力量掌控族群,让族群中成员臣服。

李聿压着莫名烦躁的脾气,声音放低了哄着这个不要脸的玩意:“能依附您是我的福气,我没有权利反抗,我会乖乖地等发情期到来,然后和您完成繁衍大事。”

索森塔被他绵软的声音哄开心了,又顺着浅海里漂浮的海藻把他抱到海面上,翻身让李聿躺在他的肚皮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的,就算你离开我,你也会被其它alpha狠狠占有,他们会打得你死我活,一个轮一个地浇灌你,哪怕你怀孕,他们也不会放过你。跟着我,最起码你只需要和我一个繁衍,我不会允许任何雄性靠近你。”

李聿这才舒口气,趴在索森塔的肚子上,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的发情期什么时候来,在发情期之前,他能不能逃离这片海域?

想到这里,他再次开口问:“那我什么时候发情期?”

索森塔沉默片刻后回答:“就在这个春天,或许等温度稍微上升一点,你就会有回应了,我刚才看到你的腺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红,等红到发肿的时候,我就可以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