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是真为元印这榆木脑子捉急,训斥道:“当初那只是订婚,媒妁之命父母之言,哪里是王兄能做主的,王兄心悦的自始至终只有王嫂,你再胡说八道去狗那桌。”

楚临容:“……”

莘禾:“……”

至于另一边稍靠后的席位,沧澜国主莫滨也与小女儿安静地坐着,对于上头那二位,他们是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敢多置喙什么。

莫茹琳忍了许久,只好悄悄问旁边的父王:“听闻朝云国国主娶的乃是昔日的河洛王女,当真是黎姐姐吗?”

莫滨闻此言,勃然大怒:“闭嘴!谁是你姐姐,你找死是不是?当年的那些往事他们若真计较起来,你以为咱们此番还真能活着回沧澜吗??”

莫茹琳被父亲这么一凶,顿时眼泪汪汪,索性往旁边一挪,与自己的夫君坐了一席。

她的夫君乃是沧澜国大将隋功的儿子隋文远,自隋功殒命荒洲之后,隋文远子承父位,如今也是沧澜国的将军。

两人成婚的头两年也算是相敬如宾,但现在隋文远便是再好的脾性也被磨没了,对于这个整日恃宠而骄的夫人,他想休妻又休不了,后来对她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就索性在外不回家。

这会见人泪眼汪汪地过来,隋文远看她的表情也淡淡的:“又怎么了?”

莫茹琳有被冷落到,瞬间眼泪吧嗒落下:“父王凶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凶我?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我吗??”

隋文远对于这不分场合就知道哭闹的莫茹琳非常无语,嫌弃道:“此乃朝云国国宴,我劝你安分些。”

莫茹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