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去修炼罢了,这男人难舍难分的样子,怎么搞得她像个抛夫弃子的渣女一样?
苏夜痕听到她这心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下颚蹭着她的发丝笑了起来。
他的头发拂过她的耳侧,伴随着温热吐息,乔黎感到脖子也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不过是抛夫,哪来的弃子,莫非……你有了?”
“……”这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如果给个否定答案那完了,又不知道得多少天。
乔黎脸颊微微发烫,也是真的觉得这男人有毒,她每次回来想和他聊点正事都会被他像这样黏住诱惑,最后事情不了了之,人也被这妖孽勾了魂。
“我这次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个事情……”乔黎眼帘微垂,有些忐忑地说。
苏夜痕没说话,乔黎又道:“你心里还怨恨他们,我能懂你,可这风雨两洲的灾难……”
苏夜痕听到这里,直接松开了怀里的人。
乔黎见此连忙转过身去看他的眼睛,见人表情恢复冷淡,情绪也空空的,便猜测他可能是生气了。
毕竟那是他心里未曾泯灭的恨意,让他出手平定这番灾难,不就等于让他宽大为怀,既往不咎吗?
可与此同时,她也非常明白,当年的错并非那些受灾的百姓们所犯下的,某种程度上,他们也一样无辜,且不说她无法做到见死不救,就说任由风雨两洲就这样沦陷,荒洲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将来也是步昔日风雨两洲的后尘。
冤冤相报,这世间永远无法真正和平……
另外风雨两洲之大,又并非只有沧澜烈炎等国家,鹿丘、西荇、还有河洛这些国家的后人又何错之有呢?
不过是被卷入权力之争,无端受灾的无辜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