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两次那样,她或许已不再爱慕他,但只要他受伤,她就不至于会不管不顾。

乔黎刚刚还没意识到这人的伤有多重,走近一看才生生吓了一大跳。

床榻上的男人浑身是血,乍一看胸口一个窟窿,肩膀一个窟窿,袖子被划得破碎不堪,原本暗紫色的衣袍也被鲜血染成了近乎墨黑色……

再看那张脸和垂在床边的手,直接白得毫无血色,若不是作为修士能感受到他还有生命气息,只怕都要以为这是具死尸了。

如此触目惊心的情形,乔黎也顾不上他是装昏迷还是真昏迷,直接拿伤药去堵那些还在淌血的窟窿,然后就开始朝他输送灵力以稳住状态,并用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有的伤口甚至与衣料粘合在了一起了,乔黎就直接凝出霜刃给他轻轻割开,她先将最主要的几处伤口堵住血流,然后再用复伤丹将那些细小的皮外伤口给全部愈合。

一套动作游刃有余,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做完这些,她才擦了下额角的汗水在床边坐下,一度有些恍惚。

她好像不是大夫?

“……”

空荡的殿堂内寂静如斯,唯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乔黎在床边呆坐了好一会才觉出不对,表情复杂地看向床上的苏夜痕。

他如今怎么说也好歹是一国的君主,身边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呢?就算他不信任别人,当初玄夜阁的人呢?陆隐和闵怀呢?至于一身伤地躺在这宫殿里无人过问?

不想还好,就这么随便一细想,乔黎就明白了。

重逢第一天,他握着她的手捅了自己一剑,她给他包扎了伤口,自那之后,他似乎总在有意无意受伤。

她说呢,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受伤,上次带回来那只鹰也是,那只鹰是神兽不假,但也绝不可能将他伤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