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拿笔的手微顿,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花若影望着对面之人那握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违和,索性别开了目光。

思及他在荒洲的所作所为,又不太相信地问:“你此番,是真打算建立雷洲国光复雷洲,然后……拯救这天下苍生?”

孰料这话落下,苏夜痕眼眸抬起,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匪夷所思。

花若影:“……可你若不是这意思,好端端的何故杀了荒洲的妖兽,又在荒洲建立城池与王宫?”

苏夜痕看着花若影,也没答这话,只是借着他的话题忽然问:“如今风雨两洲的雷系之人还剩多少了?”

花若影:“近些年大抵是因为沧澜苍山灵气逐渐枯竭,火系国拜阳的灵地也有步水系国之势,这让他们开始意识到六系于三洲而言,乃是一个平衡,以至于那些夺雷灵韵的祭祀活动大大减少了……”

“如今妖兽于风雨两洲频生,雷系修士或者雷灵根凡人大多被他们当做奴隶,用以对抗这些妖兽之乱。”

苏夜痕要说本没什么心怀天下的悲悯之心,但听到这里,脸色还是骤然冷了下来:“拯救苍生?呵……”

“这些该死的东西就该尝尝被万千妖兽折磨的滋味。”

花若影:“那你的意思是……”

苏夜痕将手中笔墨随意一扔,墨渍瞬间溅撒了一桌:“再替本座做些事情。”

花若影望着那被墨渍溅洒的名画,心又抽痛了一下,但面对这尊脾气暴躁的大佛,却不得不摆正脸色,洗耳恭听。

苏夜痕:“你这边消息灵通,本座要让你将荒洲的事情散播出去,叫其余两洲的雷系修士知道,本座要复兴昔日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