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轻“嗯”了一声,又嘱咐道:“那些更高阶的水系法器,包括水灵珠在内,你且先替她收着,等她的修为高些再交给她。”
“以她的心气,必会想要上云泽仙府,而她若成了云泽弟子,便不会再受三洲各国牵制,届时沧澜烈炎的人即便识破她的身份,也奈何不了她。”
“再之后,她想干什么都随她去吧……”
陆隐目送着主上消失在夜色中,整个人怔然久矣。
……
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这晚乔黎莫名有些失眠,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索性起身点了聚神香。
说起聚神香这东西,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用了,但这段时间的夜里,她老是会做梦,梦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一些难以忘怀的场景。
有时候是沧澜的冰雪寒山,有时候又是桐花镇窗外的热闹集市,还有永州郡的灯火楼台和流金河畔……
那些或平凡或凄惨的日子里,她的身边总陪着一个男人,那人性格鬼畜,说话难听,却又总在不经意间给了她很多感动,让她一点点沦陷,不可遏制地喜欢上他。
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定律,白天越是努力不让自己去回忆,夜晚的这些梦就越多越频繁。
一会是久远逃亡时光的点点滴滴,一会又是紫云山上他与她耳鬓厮磨的模样。
她还总梦见他就睡在她的旁边,手支着下颚,唇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前一秒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后一秒就掀了她被褥。
她甚至还在梦中幻想,他不生气了,又来见她,与她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