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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黎二重天后,对睡眠的需求其实不大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事情后,她都非常困倦,那感觉和凡人犯困没什么两样。

这次被苏夜痕从池子里捞出来时,也依然如醉酒般靠在他的怀里。

其实除了第一次,之后每次醒来衣服都被穿好了——大概是次数多了,他连她那些繁缛复杂的衣裙都学会穿了。

思及这个细节,乔黎时常觉得恍惚,甚至无法将这个替她细腻穿衣的男人与他一惯的作风联系起来。

彼时,乔黎眼睫轻垂,迷迷糊糊地问:“苏夜痕,你说……我们会永远如此吗?”

苏夜痕走至洞口,闻此言脚步一顿,垂眸看向她。

暗淡光芒下,她瓷白如玉的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睫毛浓密纤长,朱唇红润饱满,似还余有未褪去的血色。

他没忍住抱紧了她,在她的额心落下一吻,前所未有地给了个肯定答复:“嗯。”

若真能永远如此,他便是废去尽数修为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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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乔黎转醒时,苏夜痕还没走,不仅没走,还将她抱在怀里,手在她的脖子上摸摸索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乔黎颤了两下眼睫,睁开眼,刚好对上苏夜痕那张略带笑意的脸。

对此,她不禁迷惑:“……?”

他往日不都会离开吗?怎么今日还貌似抱了她一整个晚上?而且他还在笑,他在笑什么?

苏夜痕不是爱笑的人,但他一旦露笑颜,就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要么不屑嘲讽要么愉悦戏谑,很显然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