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安安静静地躺着,指腹划过他衣料上的灿灿金纹,过了好大一会,才问:“你怎么在这?”
苏夜痕眼也未睁,声音懒懒:“陪你睡觉啊,看不出来么?”
乔黎:“……”就知道这人开口必破坏气氛。
“你这个修为睡得着吗?”说着,她将他的手给轻轻拿开,重新撑起了身。
“当然不。”苏夜痕闲散地应着,也跟着坐起了身,换了个姿势倚靠在床头。
他原先是打算离开的,可想想闭关的事情还未同她交代清楚,便又折了回来。
见人先前倦意浓浓,又睡得深沉,他不便打扰,这才闲来无事地躺下了。
他没有睡眠需求,自然躺再久也不会有睡意,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不耐烦地离开。
不曾想,竟安安静静地等到了她醒来。
苏夜痕也说不上来这是个什么感觉,明明不似凡人那样会陷入沉睡,明明对周围的万事万物都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可他偏就是,不觉得乏味。
太阳在流云中西斜,树影于风中摇曳,身旁之人睡颜静谧,呼吸平稳,这一切都莫名叫人舒适和安宁……
很玄妙,不过是在她这凡人的屋子里随意一躺,便有了他这百年来都从未有过的神奇体验。
乔黎下床收拾一番后,便去将那只兔子给烤了,打算当今晚的晚餐。
当然这一过程,苏夜痕如之前那回一样,全程观望。
乔黎有时候见他那微异的表情,都有些想笑,这人以前天天说她没见过世面,结果到头来她干什么他似乎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