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柜子,则是放置衣物的,不同颜色的衣物也被叠放得极为整齐,而且能明显看出来,上层是她平日里常穿的衣裙,下层则少见她穿。

而最下面那几叠衣物他也认识,正是永州郡那会,他从流金宫顺来的河洛之宝。

见此,苏夜痕眸色微动,伸手将其扯了出来,由于这几套衣裙皆在最下层,他这随手一举,便将所有叠放整齐的衣服全部弄乱,弄乱不说,还散落了一地。

“……”

他拂袖一挥,地上的衣物又飞到了他的手中,可当他想要将它们归置原位时,却发现怎么塞都是一团乱糟,甚至还有些放不下。

苏夜痕又硬塞了两下,才不耐烦地将柜门给关上。

除了床和衣柜,旁边还摆放着桌椅和小柜,上面都铺着花纹布料,桌中央还摆了只花瓶,月白的花瓶里插着几支不知名的草叶。

苏夜痕不知道像这种破叶子插在花瓶里干什么,便将其抽了出来,熟料这一举动,直接将瓶子里的泥水洒了一桌,于是他又嫌弃地插了回去。

这整个屋子,除了法器袋和那几叠鲛纱裙,无一不是凡间之物,但却巧妙地,被人布置得极为赏心悦目。

苏夜痕闲闲地看了会,见天窗外晨光熹微而人还未归,这才又起身,出门往后山寻去。

没等他飞身而起,便见远处树林有人提着剑走了过来,她除了右手上的长剑,左手上还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

那兔子的血蹭了不少在她蓝色的裙摆上,看起来脏兮兮的,视线再往上,则是一张映落在金色晨光下的绝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