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冷静许久,眸色逐渐清明,仿佛鼓足了毕生勇气,才认真问道:“苏夜痕,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见人目光疑惑,她又抢先开口:“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需要你想清楚再说,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没出息的一个人,我怯弱,没有安全感,面对无法确定的感情,我只会惶恐不安,所以我很需要一个明确而坚定的答案。”
“而不是,今天你心情好了来看我两眼,明天你心情不好了,又失踪一个月,还有……”
“如果你真的非常看不起我,觉得我没用,废物,只拿我当个小猫小狗随意逗逗的话,我希望你也可以明确地告诉我,我相信我不会永远如此,我更相信,我不可能会真正喜欢上一个拿我当玩宠的人。”
这一番话说出来后,乔黎才慢慢地松了气,甚至有种将一切摆明的畅快淋漓。
心动不能自抑不是她的错,如果他不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她便是再痛,也必不会由自己泥足深陷。
苏夜痕被她这通话说得目色怔然,竟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回想起树林中她抵死都要倔强的凄惨模样,他蓦然觉得,他大概是无意间打击她太久了,又屡次以回避伤害她太深了,才会叫人怯懦退缩至此。
她的情绪里满是酸楚,如丝丝细线牵扯着他的心脏,竟有些生疼。
“……”
罢了。
她这样没出息。
他若不上前,她大抵绝不敢迈出这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