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冰冷的地下刑室内,他将那男人按在刑台上抽筋剥骨,再徒手拧了他的头颅,将其与尸首一起悬于拜阳国的王城上。

可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甚至是麻木……

“雷洲之人就是天生的罪种,罪种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就是生而有罪的天煞孤星,你看看他害死了多少人……”

“听说他出生后没多久,朝云便亡了国,护着他的仆从皆横尸荒山野岭,就连昔日那样绝代无双的王后,都死在山洞里成了那副凄惨模样,你说说这,啧啧啧……”

“……”

……

乔黎喊了苏夜痕好几声,又抱着他的胳膊摇了好几遍。

见人始终岿然不动,也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她索性起身,打算去求助陆隐和魏虎。

可她才刚一起身,苏夜痕便睁开了眼睛。

他依旧眉头深蹙,浑身冷冽,只是那双不知为何而猩红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悲哀,那股悲哀中,还掩藏着极为浓烈的杀意。

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此刻皆汇集于他的眼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乔黎望着他猩红的双目,一时间有被这浑然陌生的眼神给吓到。

愣了好半天,才试探出声:“苏夜痕?”

苏夜痕亦不知道这样冷冷地盯了她多久,才伸手握上她的手腕,将她又重新拉回了怀中。

他的动作虽温柔,力道却紧,乔黎觉得自己几乎是被摁在他身上的,试探地推了两下根本推不动,最后只好妥协:“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