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几乎没有推开乔黎的力气,只在她的手摸上他的衣襟时,仿佛于无尽剧痛中得到了一丝稍微的缓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乔黎很快倒了杯温水过来,递到苏夜痕的唇边,用非常温柔的方式给他喂水。
见人眼神冷鹜,薄唇紧抿,她只好将瓷杯抵在他的下唇上,然后微微往里倾倒。
可就在温水沿着杯口流出的时候,这人一手挥开她手里的瓷杯:“滚!”
像是将他彻底激怒一般,这不轻的动作不仅将乔黎的手挥开,就连她手中的瓷杯也落地成碎。
“哐当”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乔黎都忍不住生气:“你又发什么疯?”
从中午上街到现在,有谁惹到过他吗?她好心给他倒个水,他不喝也就算了,这算是什么态度?
乔黎不想说话了,他爱咋滴咋滴,自生自灭也好。
她起身离开,打算去旁边静静。
苏夜痕望着她生气离去的背影,又不知怎么的,心头兀自一痛。
他忍着痛苦伸手,以至乔黎还没走开,手腕便被一个力道握住,下一瞬,就被带到了床上。
这动作不轻,乔黎几乎是从床边摔倒在床上的,也幸亏床上叠着两层厚实的棉被褥,不然她这腰得没。
她日常被这人整得满脸迷惑,也实在是见怪不怪,可她没想到的是,她摔倒在床上没多久,这人便覆身过来,手掌撑在了她的鬓旁。
乔黎:“……?”
“倘若我有一天真魂飞魄散了,你功不可没,知道么?”苏夜痕苦笑着,痛苦的神情中掺杂着复杂与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