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轻轻挑眉:“那不然……我还能随你回荒洲不成?”

这人很多问题不屑回答,但是陆隐就不一样了,有问必答,还毕恭毕敬的那种,所以她才从陆隐那里得知,他大概过不了几日就需要回荒洲。

他的灵丹无法在别的地方凝合,只能回荒洲借天雷之力。

苏夜痕顿时无言以对。

是了,荒洲那地方于她而言,恐怕才是真正的破烂之地。

本来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她前往小门派修炼,他回紫云谷养伤,他既省了麻烦,她也乐得自在……

可为什么,这样合情合理甚至还有益于他的事情,他会感到不悦呢?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牵得他心神难宁。

乔黎垂了眼睫,倒是很平静地说出了这番话:“去荒洲往东,前往那个修炼门派往北,并不同路,等你要离开这里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苏夜痕听着这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心莫名往下一沉。

他这么多年,要说没有哪一件事不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他不会被无关之事牵绊,对这世间亦淡漠得没有感情,甚至是百无聊赖的厌倦。

此刻这不断涌上心头,与理智利益完全相悖的情况,他几乎从未遇到过。

他没有回答乔黎的话,而是竭力扼下这心头乱绪,回头看了眼陆隐和魏虎,那二人迅速走上前:“主上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