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也坐到她的旁边,胳膊肘搁在扶手上,手指抵着太阳穴,似很愉悦地笑了笑。

乔黎听着厅中之人的互相问礼寒暄,默默回想着之前的一切,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此行之所以特意带上她,还让那流金宫宫主在她面前暴露男身,是在……跟她作解释吗?

那日的红衣女子是流金宫宫主的马甲,那么他们两个男人共处一夜,倒也没什么问题吧?

而且能看出来,他来流金宫确有要事,根本不像是寻花问柳……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这人似乎有些在意她的情绪,她哪怕一点点不对的苗头,他都能敏锐地觉察到并及时给出回应。

想着,乔黎微微蹙了下眉,心中那根明明已经捋得差不多的线,又再次被揉乱成一团。

如果只是误会的话,那他……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感情这东西,就像个漩涡,越想越深陷不可自拔。

她记得以前听一位心理师说过,无法确定之事就归为无法确定,没必要反复纠结或揣测答案,那纯粹是自我消耗。乔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厅中的交涉上,此时阎凛正喝着茶,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面露为难的女子:“你们流金宫不是向来只收金子么,怎么,我出三倍黄金购置,你还有犹豫的?”

花若影娇声笑着,有礼地回答:“我能看出慕公子您的诚意,但您也知道,我这流金宫的回灵丹多是用来拍卖的,倘若这最后一箱五阶回灵丹成箱贩售出去,那许多修士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阎凛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