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则死活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没有由头的不对劲,想问也完全无从问起。

她去逛个街回来,完全无事发生,他难不成去问她为什么这么平静吗?

终于是乔黎回到桌边坐下,然后说:“下午我打算出去一下,你不知道的话,那我自己再去打听打听。”

苏夜痕仍旧盯着她:“一起去。”

乔黎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垂下眼睫:“不用了,这永州郡我看着比桐花镇都安稳,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夜痕:“……”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且这种感觉不是烦躁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他以前从未体会过,像是有根纤细的羽毛在心尖挠痒,他百般难耐却毫无办法。

转念一想,索性试探道:“都给你这么多金子了,为何还是换了身这么丑的衣服。”

他记得以前说这种话,她必要生气反驳甚至回骂。

然后果然,这次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没什么情绪地说:“我如今哪里还能招摇过市,穿得普通不影响市容就好。”

“……”

是真有问题,不是错觉。

苏夜痕垂了眼睫,往前两步,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头抬起来。”

乔黎不解地抬头,对上男人略显冷淡的目光:“?”

苏夜痕:“你有问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