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当受她影响的时候,所有的不悦,烦躁,乃至愤怒都如同用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仿佛活了百余年都白活了,居然会被区区一个女人弄得不知所措。
苏夜痕眼睫垂下,终是妥协:“下次我来。”
其实这些时日,乔黎一直都是很省心的存在,他的话她会听,教她什么,她也认真学。
纵然是这么枯燥乏味的旅途,她平时也很能给自己找乐子,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说,还总能找到些好玩好吃的,即便他对此嗤之以鼻,她也能乐此不疲,极少有消极的时候。
全然没想到,她一旦消极难过起来,第一个折磨的便是他。
乔黎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抬起头来。
苏夜痕却别开了目光,冷沉的声音多了些严肃:“很快就到玉琼边境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去不去玉琼王宫?”
这些天来,他无数次告诉自己,最好将她送走,眼不见为净。
但他又做不到将她随意安置,于是这最好的去处便是玉琼王宫。
在那种受礼教约束的国度,又与玉琼储君有既定婚约,她就算混得再差,至少也能有衣食无忧的安稳。
乔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
苏夜痕凌厉的眼神扫向她,不等她说完话就将之打断:“我只问这最后一遍,你最好想清楚。”
见她犹豫的表情,他莫名心头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