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我把话说完嘛……”楚晏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她并未被烈炎之人带走,也未曾落于沧澜那些人手里,而是被那魔头救走了,并且我觉得他们交情不太一般,那魔头竟也愿意护着她。”

楚临容:“魔头?”

楚晏:“苏夜痕啊,这纵横的三洲的大魔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下:“我将他们救出来的时候,那河洛公主显然不想和我走,我提起玉琼,她一脸冷静警惕,似乎对我们有所防备,更惘论会随我一同来玉琼了……”

“反倒是,对那魔头十分关心。”

楚临容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哀戚之色:“是我们去晚了,玉琼乃三洲大国,又与河洛尚有婚约,却在河洛有难时不曾出手援助,她痛失族亲,心有所怨,也在情理之中……”

“诶诶诶!王兄你怎又自责了起来!”楚晏是真理解不了王兄这动辄悲观的性子。

楚临容:“所以河洛亡国当日,是苏夜痕救了她?”

楚晏:“应该是的,并且据我观察,他们相熟有一段时间了,她不仅不愿与我回玉琼,还对我,乃至对整个玉琼抱有些许敌意,我说起婚约一事,她眸色清冷,别说动容,倒像是怕我把她绑回来一样,你说说这,啧啧啧……”

楚临容眼底的哀色更甚,如若说是那人挟持了她,他甚至可以立刻派兵去将人救回来。

但如今……

不是她被人强掳走,情非得已,而是她宁可相信一个名声败坏的魔头,也不愿意相信玉琼。

见王兄脸色不太好,楚晏也适时道:“强按牛头喝不了水,感情的事情最是难强求,王兄还是看开些,三洲之大,以王兄的身份和姿容,要什么样的储王妃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