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意地将卷轴合上,放于一旁的柜中妥善收藏。

旁边端来茶水的近侍走上前,察觉到殿下的失意,适时开口:“殿下是不打算继续找了?”

楚临容微摇头:“不能在明面上找了,但找还是要找的……纵不能娶她为正妃,本王亦要护她一世安稳。”

侍从也叹:“能得殿下如此厚爱,那河洛公主也是真是有福气了。”

……

楚定离开观景台没多久,刚好看见有一人骑着玉麟兽腾云而来,他坐没坐相,姿势一惯懒散。

楚定一见到他,顿时就冷了脸色:“逆子,你又去哪里厮混了?!”

起初他说得好好的,说回问道宗,结果他与楚临容分别了那么多时日,问道宗的宗主却传来了信笺,问起他何时归宗。

楚晏则不以为然:“父王,儿臣这哪里叫厮混,我们问道宗之人,出去游历实乃家常便饭”

楚定:“哼,你忽悠谁呢,问道宗都来信了,你并未归宗的事情别以为朕不知道。”

楚晏换了个坐姿:“诶,这不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嘛……”

见父王仍旧一脸的不高兴,他又哄道:“这出门在外,不论到哪都能增长见识,而且王兄在家读万卷书,我在外行万里路,这不是刚好嘛,父王的两个儿子都如此有出息,父王该感到高兴才是,板着脸做什么?”

楚定懒得理他,索性拂袖转身:“油嘴滑舌。”

楚晏嘿嘿一笑,朝他的背影抱拳:“儿臣恭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