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乱七八糟的话虽然多,但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始终是冷漠,漠视众生,对谁都浑然不在意的那种冷漠,没有欲望,甚至不屑于这世间的一切。

再且,出了冰洞后,他从未曾提及过那时的事情,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般,她纵然有疑惑,却也没好意思多问。

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

乔黎胡乱地想着,脸色不太自然。

苏夜痕微愣片刻,倒也难得没有以嘲讽作答:“没用,炉鼎之身,只对内丹完整的修士有用,且也只是增益修为,并无愈伤之效。”

“况且,纵我灵丹未碎,也不需要。”

乔黎问完之前那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他又说些什么诸如她没皮没脸的话嘲笑她。

所以彼时听到这话,她还有些不适应,疑惑地抬眸看向他。

见人再次闭上了眼睛,又难得一副正色表情,她其实很想问,冰洞之时,那一切究竟是不是她的错觉?

也想问,既然她这血脉对他无用,他当时为什么会把她推倒?

但乔黎终究是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问。

有时候人就是喜欢这样自欺欺人,越是迫切想要知道的结果,越不敢去深究,留着一层窗户纸,朦朦胧胧的不知真相,倒也能给自己些安全感,同样也……留些余地。

乔黎没坐多久就起了身,她拿出那个白色囊袋,将苏夜痕认为有用的法器都拍干净灰,一一收进了袋子里,然后将剩下的钱数了数。

这钱她当时拿的都是金条银锭,除了买回灵丹那次,在这小镇消耗得根本不多,所以还剩下的,其实也不算少。